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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端小孩的喃喃自语让我们在这个魔鬼与天使并存的世界,守住自己。 2/17/2007 新春搬新家这个地儿自从改了版,我就越来越觉得不像“我的”窝了。
也不知怎么回事儿,现在既添加不了照片也衬不上背景音乐,每每想更新,扫兴又败兴,
那么我就干脆搬家了。
前一篇帖子最先回帖的一批6人中,偶发现只有1个人是在国内的,
考虑到那么多海外游子们观看方便的问题,偶特意请冠一熊在米国帮我试了一下blogcn和sohu这两个我较为熟悉的部落格,
经测试sohu打开速度远快于blogcn(北美如此,不晓得亚洲其他国家和欧洲是否也如此呢?)。
那么好吧。我们新家见:http://prayball.blog.sohu.com。多谢冠一熊:)
p.s:搬家过程中全面点击了我的链接们,有些疑似再也不会更新的&加了权限打不开看不见的我就没搬过去哦。如有异议,欢迎上诉,嘻嘻~~ 1/18/2007 重生掸去灰尘,开窗通风,冬日的阳光洒进来。
我选择在今天,开始续写我的博。因为1983年的今天,生命注入我体内。
顺便说一句:昨天拿到了录取通知书,免试免论文的“提前攻博”。尘埃落定。
也就是说,寒假回来,我就成张“博”了。
就这么一不小心,恍惚兑现了我和我爸的一个承诺。
就在不经意之间,走着走着,就到了现在这个地方。 7/7/2006 转载:李安给青年学生上的一堂创作课 借用李安自己在谈话中所说的一句话,我认为他这堂课:不仅仅是about movie,而是about life的。能够说出这些话,我终于明白他何以在电影之路上能够走得那么远。并且你知道,他在广受认可之前原来曾经如此默默而坚忍地走了那么久。
最近看世界杯,经常会看到比赛结束后对于主教练的一些即时采访——或是输球之后,或是赢球之后。足球教练不是政客,所以大多数时候我们还是可以从他们的观点、语气、神态中得到不少有效信息的。我发现:讲话真的是一件很见水平的事。有时候就是一门艺术。你可以从中看到讲话者的精神和气质。
正巧看到梁漱溟先生的一段话,能够准确而简练地表达我的意思:“人必有知识见解而后能起作用。这作用还是不大的。必得在宇宙人生上有所透悟而后乃能起伟大作用于世。换言之,起伟大作用于历史者必是哲学家,不论他以哲学闻名或否。”而且往往,这一伟大作用并非他们有意为之。
主持人:朱全斌(台藝大傳播學院院長)、曾壯祥(台藝大電影系系主任)
多數年輕人的電影,是在拍別人的電影,是movie about movie,而非about life
朱全斌:
李安曾說進藝專好像是人生的一個轉捩點,在離開學校三十年之後今天回來,我想他心中可能別有意義跟想法。我們常常說近鄉情怯,李導演每一次回來都要面對很龐大的人情壓力跟關注,不曉得李導演是不是也有「近校情怯」的心情? 李安:
「近校情怯」是有的,怯的第一點就是人會很多,第二個就是跟我們為什麼會「近鄉情怯」同一個道理。為什麼會怯?學校曾帶給我純真的年代,很純真的時候會有一些膽怯,就是真我,你摸到它的時候會有一點害怕,而到了有一點年歲的時候,知道純真已經不再了,要重新回到那個……我叫斷背山好了,或者青冥劍也好,或者比較暴力像我做的《綠巨人》,都是一種既害怕又想觸摸的純真年代,藝專對我來講就是這個。 我進藝專以前,上的是和尚學校,我書讀得不太好,雖然我聽課聽得很有意思,可是考試不是考得很好,但是拍戲我很有興趣。藝專為什麼對我來講特別有很不一樣的分量?那個時候沒有五千人,大概只有七百個學生,七個科系,我們那時候沒有目的,我也沒看過奧斯卡金像獎,沒有夢想過要拿金像獎,跟你們現在做的夢真的很不一樣,我那時候可能連夢都沒有做,只是突然找到自己心儀的人生……也不是方向,就是浸淫其中跟所有學藝術的同學在一起,我的心靈因此得到啟發。
我騙我爸說我要去台北補英文,其實很多時候是在排戲,或是看電影,大部分時間都沒進補習班。那時候可以為了看電影跑到鶯歌,如果miss掉的話,就跑台北。公路局坐到台北市,在車上有很多時間幻想。我常常說在藝專混日子,這個混是很重要的混,非常有意義的,它是我的純真年代,和出了社會以後是不太一樣的。
其實我的幼稚期很長,三十七歲才第一次賺到錢,三十六歲才開張作職業導演,直到了四十幾歲還像個學生。我的幼稚期、純真期非常長,那個純真期是從藝專開始的,所以這趟回來,雖然校舍跟我那時候印象不一樣,可是氛圍還在,老師還在,所以會有「近校情怯」的感覺,當然這個感覺很快就被同學的歡呼聲給掩蓋過去了。
剛才在門口大家問我回學校想跟同學講什麼,我最想講的就是,上了年紀以後你會覺得這段時期非常寶貴,我希望你們能盡量享受你們的純真年代。我覺得你們現在還可以不要有目的,不要接觸社會,也不要管金像獎這種東西。你沒有得到金像獎,沒有飯吃,都還是一樣可以搞藝術,這才是人生的方向。
我發現很多年輕人做藝術,以電影這個行業來講,多數年輕人的電影,包括很多成名的導演,他們是在拍別人的電影,是movie about movie,而不是about life,不是在拍人生,直入人生的最底層,跟真實的人做交流,而是從別的電影得到印象去重組。學生因為還很年輕,還沒有真的話要講,還在為賦新詞強說愁,以你的幻想你的才氣把它發展出來,但這還不是真正的作品,因為你還沒體會人生,所以你還在學習、還要體驗人生,你對這個世界有什麼話要說,才是最重要的,你們在學校要好好的吸收這些。
創作是很私密很內在的,它像怪獸一樣, 你要知道怎麼和它共存榮
曾壯祥:
現在很多導演並非電影科班出身的,李安導演可不可以給同學一些建議,作為一個科班出身的學生有什麼優點? 李安:
最大的優點不是電影,而是戲劇。若真要走這條路,希望大學不要讀電影,電影沒什麼好讀的。像成龍、洪金寶,他們腦筋比我們讀書的靈活得多,我們讀書把腦子都讀壞了,電影有很多是常識,還有電影感,電影感是天生的。 科班出身有什麼好處?我們知道它的歷史,知道它的來路,所以我們比較快,他們可能要摸索,跌跌撞撞很多年,不曉得為什麼會這樣,要怎麼讓這些東西運作,可是我們馬上就能告訴你,我們省很多路,在這個省力的路程中,減少了很多需由挫敗中學習的東西。
另外,讀書人臉皮比較薄,為什麼很多學理論的後來沒辦法拍電影?因為他學到很多他不能做的事,卻不知道為什麼小孩子學語言比我們快,因為不怕出醜。讀書人會眼高手低,這是劣勢。很多電影技巧我是在當導演的時候學的,一邊指導一邊學,現學現賣,但我有一個老本就是我會導戲,因為我以前在學校演了很多戲。
看電影的時候,有另外一種心路歷程,你可以在電影系學到,這個是什麼樣的片型?觀眾心裡怎樣反應?每一種片型都不一樣,都有公式,不是你丟進去,觀眾就會認同。你要表達的概念觀眾可能看不懂或沒辦法體會,因為你沒有鋪陳在一個軌道上,這個軌道可以自己設立,也要留意前人是怎麼設立的,觀眾看的時候會有什麼樣的心路歷程。學生電影可以不要管這些,但畢業後就會面對片型和觀眾欣賞慣性的問題,這是電影系可以教的,這些東西會讓你們比成龍他們學得快,他們也學,但他們從固定的類型片裡頭學,所以要翻新是比較困難的,但我們可以適應,因為我們知道原則性,就像數學,演算是很慢的,但知道定理、定律,先學了再去算,速度比較快,這是我們的優勢。
我還鼓勵電影系的學生除了自由創作以外,了解自己是怎麼回事對你們的心智開發也非常重要,因為我們的創作跟生活是不一樣的環境,創作是很私密很內在的,你要勇敢去摸它,它像怪獸一樣,你要知道怎麼去處理它,怎麼和它共存榮,跟它共同生活。一個內在,一個外在,常常這二個東西是相反的,像我拍電影,角色的個性和人生裡的個性是非常不同的,這些你要學會怎樣去觸摸它,怎樣啟發它,跟它相處。
作品發表後你會聽到同學的反應,可能你很受喜愛,也可能很受大家討厭,或者很不被了解,從同學、老師的回應裡,你學會怎樣經營跟人的關係,這些對你們來講,我覺得是最重要的。這個經營好,就不會像白癡一樣,出去被人家打就不想動了。這個養成以後,就是你的底蘊,是陪你活一輩子的,大家在學校是養成教育,只是開始。
我入行十五年,看到的也不少了,在這裡舉個例子,我看到很多導演,包括成名的導演,拍了一兩部大家非常喜歡的電影,他就覺得這個東西最重要,一定要戴個墨鏡,或怎麼樣,因為第一部第二部就是這樣成名的,兩部以後這個東西慢慢消失,變得憤世嫉俗,然後他的作品就愈縮愈小。但也有人像我這樣,我一直在學習,過程非常長遠,東西非常多,我學習最多的是在工作時,而不是學校,學校是養成教育,出了學校才是學習的開始。我覺得你們要用心,活到老學到老,電影這個領域是學不完的。
直到第四部電影後,才想到電影要和觀眾講講話 讓演員退後一點
朱全斌:
李導演在學生時代也跟各位一樣拍過短片,那時拍過一部《星期六下午的懶散》,拍的是想做鷺鷥的風箏,怎麼想飛都飛不起來,背後有個隱喻,隱喻夢想和現實之間的差距。剛才李導演說純真年代,不要為功利而拍,可是學生生活經驗缺乏,拍什麼呢?他們對未來有一種不確定的不安全感、焦慮感,我看到有二種學生,有一些人會拍點類型片的作品,試圖結合商業的元素,但也有一些人誠實面對自己人生經驗的缺乏,因而不喜歡說故事,就只是表現一種情緒,有點為賦新詞強說愁,跟新電影受到批評的現象一樣,根本沒有故事。不曉得李導演覺得他們這麼年輕,在大學裡要創作,要拍什麼呢? 李安:
拍什麼東西我不能跟他們講,一定是要從他自身出來的。不過我從我們的文化養分來講,我們的教養裡,跟西方比,確實有一些地方比較差。我希望你們這一代能補足在我這一代比較弱的,也就是不太會作敘事、線性的發展,我們也不太鼓勵這種訓練,就是過去所謂的起承轉合。我常常發覺,武俠小說或者經典小說,很多有意思的,到後來不了了之,沒有辦法收尾,它的結構性不強。至於電影,拍到兩個鐘頭,絕大部分是靠結構或者解構,從結構裡去解構,在每個環結裡把它填足,這是我們過去教育比較少的,而變成原地打轉,一個小東西不斷擴張,自我不斷擴張,所以現在電影,很多吶喊,很多奔跑,很多無奈,瘋狂的樣子,包括我們很多文化、社會,跟政治現象,搞得大家快瘋了,像我弟弟住在台灣比我住在美國火氣大很多。 說實在的,我們的文化一直在退步,我覺得我們對不起年輕朋友們,譬如政治,加上很多原因,把我們在華人世界裡的強項,自己把它丟掉了,我覺得很對不起學生輩、孩子輩,包括我自己的小孩。
每一樣東西,要突破它的話,要先了解它,我覺得我們的了解還不夠,包括每一個片型的結構,它的線性發展,這個可以從小說學習,也可以從一般電影上學習,戲劇裡面不太多,可是戲劇可以學習它的戲劇感,每一場戲都有它的起承轉合,有它的beginning - middle - end,我們常常是有beginning,沒有end,或是沒有middle。每一個轉折的地方有很多訣竅,這個東西我覺得在學校就要開始學了,學了可能不用,你覺得還是自己比較偉大,可以,等你出去面對它時,你會慢慢反省,慢慢學習。
我一直過了四十幾歲才想到有時要變一下,我當學生時一直乖乖的學,任何一個故事我都想起承轉合,再從裡面慢慢去破,因為那時我主要的興趣是拍演員的臉,一直拍到第四部電影後,才想到電影要和觀眾講講話,讓演員退後一點,因為一般觀眾,是看兩個鐘頭,不是看五分鐘,他最能盯著看的人的臉,就是他自己,你要幫他在腦筋編織故事,其實他是在看他自已,不是在崇拜你。
文化是一種鬥爭,歷史是贏的人在寫
朱全斌:
李導演跟我和曾老師都是四年級的人,我們當學生那個時代和現在學生不一樣,比較接受傳統的價值觀,比如像堅持、節省這樣的價值。就我了解,李導演當初在當兵時碰過「兵變」問題,不知後來是不是變成李導演創作的養分。另外,草莓族的學生不太能夠接受批評,當然我們上課會多鼓勵,可是光鼓勵不批評的話,學生也學不到東西,批評重一點又會造成他們的傷害。李導演過去十五年拍片的經歷並不是這樣順利,拍過很多片子,也面對很多批評,包括這次《斷背山》有很多團體,比如衛道人士抗議,《臥虎藏龍》在大陸也受到一些批評,說是給西方人看的中國片。遇見這樣的批評,或是人生低潮時,怎麼去堅持自己的創作理念? 李安:
堅持是一種本能,以前我們爸爸、老師比較兇,我們的抗壓性比較強,我這個人就是這樣,很能受氣,我抗壓時也不會跟大家爭執,君子報仇三年不晚,過了三年我的一個片子出來讓他shut up,但讓他shut up以後,又會有新的抗議,大概人生就是這麼一回事,你不可能取悅每個人。剛才你講到衛道人士抗議《斷背山》,但也有開明人士覺得不夠開明。 最重要的,還是要拍我想拍的,很真誠地表現我原來想要做的,大家的反應也要注意,但到了某個程度,我就放棄了,我不可能討好他們,我也不需要討好他們。
並不是說討好不必要,因為你需要和平共處,因為片子要上演,不僅觀眾,光是和工作人員相處就會聽到不同的意見,有些好的可以容納在內,有容乃大,為什麼不呢?像《臥虎藏龍》,很多人有意見,但我覺得雖千萬人吾往矣。我覺得這個世界常常外行批評內行。我到海外,你說我是龍的傳人也好,說我是封建餘孽也好,如果我不留下一點聲音,將來大家以為中國就是那個樣子,所以我要拍《臥虎藏龍》,但破壞中國文化沒有比中國人更厲害的,那我寧願拍給老美看,他不會說他不懂,他至少心裡還有一個幻想,覺得人是可以飛起來的。
《臥虎藏龍》在台灣受到很大的歡迎,當然也有批評,有些事情是我沒有辦法的,比如周潤發我把他打死,國語還是講那樣子,以前老廣說官話就是那個樣子,可是大家壞東西看多了,配音聽多了,你把真東西給他,他反倒受不了,覺得很好笑。我拍以前就曉得這個,我做死了就是這樣子,叫我再來一次,我還是做同樣的傻事情,因為這是我要堅持的。
現在情勢變了,將來念電影的出來,面對的是大陸市場,台灣市場是絕對不夠的,這是現實,你們必須和華人市場結合。文化是一種鬥爭,歷史是贏的人在寫,所以希望大家是贏的這一邊。我們這一代是跟他們文革那一代鬥的,所以我們有很大的優勢,他們是被摧殘的我們是被教育的,但現在你們是被摧殘的,他們是被教育的。我們現在還占了一點優勢,再過幾年就會是劣勢,加上地方又小,你們真的是很困難的。
面對西方,你們要注意共通的語言、要注意固有的特色,西方強的東西你們一定要去學、去發展,不是光吶喊、講一些沒有營養的話。弱的部分要補強,強的東西不要丟掉,要繼續,讓它更強,這樣我們才有競爭力。現在已是global了,以前我剛到美國,連蔥都買不到,看到蔥都要流眼淚了,再過幾年看到豬肚都出來了,現在老美吃東西比你還要精,他們都懂了。這個世界一直在變化,你們面對的社會跟我們不一樣,你們出來後也不一樣,我只能把我經驗中重要而不會變的部分告訴你們。將來世界愈來愈小,中心與邊緣的分界愈來愈小。
唯一貫穿電影的是個性中比較壓抑的部分
曾壯祥:
李導演談到全球化,我們看一下李導演拍片的片單就可以知道,包含很多地區的文化,面對不一樣的文化衝突時,是怎樣吸收、了解,然後放到電影裡去。還是有一貫的想法在貫穿這些作品? 李安:
唯一貫穿的是我個性中比較壓抑的部分。個性壓抑、從小聽話的好學生,有壓抑的元素比較會做。這個壓抑跟戲劇很有關係,因為我很喜歡戲劇,從以前學校演戲、去美國學西洋戲劇,我覺得壓抑使有些東西不能發揮,它的戲劇性就很強,這部分是我比較喜歡、擅長的。 因為壓抑,不能暢所欲言,在過去那個時代,很自然就會拐彎抹角,所謂的「符號」就比較厲害,明喻、暗喻,我們中國人不必教就會了,自然就比老美強,因為嘴上不能講,我們的影像就比老美強,影像、聲光這種旁敲側擊的東西是很電影的,這是我們的強項。
拍電影是team work,職位上我是導演,可是我有一段很長的學習期,這個東西不是一來就會了,或有什麼妙方,原則就是你要虛心學習,要把過去的東西擺在一邊,然後在學的時候,有新的發現,它很自然地會跟你過去的文化底蘊、文化的根連在一起。
我看東西有一種習慣,當那個東西跟我不一樣時,就產生創作力,我不必擔心作為一個中國人一定要怎麼不一樣,因為我本身就不一樣,所以我盡量去學。比如《理性與感性》的時代背景是前維多利亞期,喬治王朝,我在開拍前先去英國住了六個月,一點一滴地學,後來我認識一個研究員,他說他姊姊是專門研究狗的,她說只看過一部電影把所有的狗都搞對了。所以電影裡每一隻狗、一隻豬、一磚一瓦都是我自己去挑出來的。或是《與魔鬼共騎》,南北戰爭就連美國人自己也不太熟悉,可是有一群人瘋狂地一直在演那時代的事、過那時代的生活,但我只經過了一個月,在電影上演出來,我做得比他們還像,這是我的專業。
專業很重要,但我不要成為一個專家學者,我不需要,我只要夠用,我只要人家拿給我好的、壞的,什麼東西在電影上很有效,什麼東西是白做工,這些我能夠分辨出來就可以。最終人家還是看演員演技與故事,人性的共通點、戲劇性。
《理性與感性》時候我學得很慢,因為第一次拍英語片,而且面對的都是很高檔的人,包括我的工作人員拿攝影機方位都比我熟很多,我要向他學,還要駁倒他,真的很吃力。過了那一關,就愈來愈快,我的研究期就愈來愈短,我知道有些可以省點力,我也慢慢覺悟有些東西你放上去,觀眾也不關心,你不是在為他上歷史課。說穿了還是專業,我主要是拍電影,電影是一層皮,入木三分就可以,你不必七分八分,三分你要有,那個重心我能分辨就好。另外,要虛心,剛開頭你碰到一個專家,總要受一點氣吧,等學到了以後就不受他的氣了。
最好不要去想個人風格,一想到個人風格,所謂知識障、心魔就產生 朱全斌:
剛才李導演說的,虛心、做研究的重要之外,我覺得滿重要的一點就是,雖然你的片子代表不同的國家,不同的文化,不管是《理性與感性》、《臥虎藏龍》,但到最後它們都是李安的電影,到底是什麼讓大家覺得那是李安的電影呢?除了剛才導演說的很重視演員的表演,還有故事的衝突性之外,我們可以發現裡面有一些固定出現的主題,也就形成它的特色。比如父子關係,或是文化衝突,重複在很多影片出現,可能導演特別關心,這就牽涉到創作者是否自我了解他關心什麼,我閱讀李導演的傳記,他曾提到,懵懵懂懂念大學的時候,他看了一部《畢業生》,給他很大的震撼,裡面所謂對體制的衝撞,這個精神對他來說是一新耳目,所有後來的片子都可以看到這個特色,每一部片都想衝撞一點什麼,比如舊的體制,所以是不是除了生活經驗之外,應該透過某些方法,例如透過某部啟蒙的電影或其他藝術作品,幫助自己找到自己是怎樣的一個創作者,自己關心什麼樣的題材或什麼樣的主題,這對形成個人風格是不是很重要?應該用什麼方法去達到? 李安:
對我來說,最好不要去想個人風格。一想到個人風格,所謂知識障、心魔就產生,個人的東西反而發揮不出來。我誠心地講,風格是讓那些沒有風格的人去擔心的。我覺得風格要想,因為你接到一部片,有些東西要統一,細節調整一下,我拍片是從劇本的構想,每個環節,每個演員的表情,一直到最後觀眾聽到的聲音,音樂、音符,我都盡力做。 電影不是人生,要兩個鐘頭可以講完,所以要有一個人用他的想像與視角把它統一,讓兩個小時可以講清楚,將主題發揮出來。做這個工作時非常辛苦,不是每個環節都是我的專業由我去做,我是在做領導統御的工作,要控制工作人員,不然就變成五部電影,兩百部電影,而不是一部電影了。
每部片都嘔心瀝血,都是當時最想做的,很自然的它就是李安式的電影
李安:
在這個過程裡,每一個環節都要用心,很自然的就形成李安式的電影,跑不掉的。因為我拍的都是我喜歡的題材,不是說我拍了《喜宴》紅了,所有同志喜劇交給我我都拍,我只是在交貨,我不是這樣的導演,每部片都是嘔心瀝血,是當時我最想做的,那很自然的它就是李安的電影。有些規則我要注意,有些東西我可以出格,因為李安可以這樣做,別人不可以這樣做,這只是李安的電影。 你剛剛講到兩件事,一個是貫穿的主題,另外一個是主題的突破,像演員一樣,突破就是演一個瘋子、一個壞蛋、一個革命青年,一直在換角色。我希望像看風景一樣,每次到一個地方,去遊玩、去冒險。這個突破是我自己訂一個主題,這個主題是我過去沒有做過的。你剛講到所以會變成李安電影的特質,比如說像壓抑、時間變化、父親,這些都是我不喜歡我自己的部分,我進入到那個世界,是我自己想像的模樣,包括父親、壓抑,都是我希望擺脫可是擺脫不掉的。
有些東西我是永遠沒有打敗過的,比如說壓抑、父親,一直在變形,可是它還是父權的問題,不是母親的問題,我小時候不曉得受過了什麼,到《斷背山》裡也還是有父親的影子,但那是人家寫的故事不是我寫的。時間是一直在變化的,我們一直想抓到一個主義,一個信仰,可是它最終會背叛你,就像中文講的「易」,「易」有三個意思,一個就是變,一個就是不變,還有一個是簡易,很簡單的道理告訴你,這個世界唯一不變的道理就是什麼東西都在變,這個可能跟我的成長環境有關,我小時候相信反攻大陸,怎麼後來不是這麼一回事。
朱全斌:
時間已延長半小時,但是永遠都不夠,李導演對每一個問題都誠懇地回答,我相信大家得到很多啟發,最後要提一個小插曲來作為今天的結束:記得李安導演剛拍完《理性與感性》時,李伯伯跟李安導演有過一段對話,李伯伯對李安說,你這樣拍到五十歲大概就可以拿到奧斯卡了,他非常有預知能力,可是後面還有一句話,他說到時候你就退休去學校教書吧。今天李導演到這裡幫我們上了這麼好的一堂課,也算是實現了父親的心願,希望這只是開始,不是結束,以後李導演有機會還可以親臨,再給我們指導。 >>>>2006/6/1~3 聯合報 聯合副刊 6/28/2006 异端是生活的诗歌 我说过,我已决定不再是意大利的球迷了。可是当我看到托蒂站在点球站前,看到他的眼睛,我醒了。我发抖。我祈祷。我理智的的决定在我强烈的情感面前土 崩 瓦 解。我无比希望意大利能赢!他,以及他的队,那抹蓝色,毕竟是我的足球初恋啊。
之前的89分钟看得我昏昏欲睡。我不停地对自己说:踢得那么难看,意大利你是死是活我都不管你了!反正看完这90分钟我就睡觉去,拖入加时赛我也不看了。于是我点亮蚊香,开好床头灯,铺好床,躺到床上开始酝酿睡意,准备90分钟一结束我就关电视睡觉。可是就在89分钟50秒左右,意大利的左后卫3号格罗索歪歪扭扭跌跌撞撞地突入禁区。。。过了一个。。。过第二个时摔倒。。。点球!!被罚下一人的意大利,眼看就要如希丁克所愿被拖入加时赛,缺少有力前锋,后防大将缺阵,点球鲜少获胜。就是这样一支满身缺点屡屡让人绝望却球迷无数的队伍,在最后10秒钟扭转乾坤,请问还有比这更富有戏剧性的现实么?!
有的。
相信这场比赛对于当晚所有观看了CCTV直播的人来说,更让他们难忘的是黄健翔的解说。最后三分钟的他,像个疯了的孩子一样,那么不顾一切,声音已经失真,歇斯底里,咆哮不已。(尚未听过的朋友可以点击这里。)
我的第一反应是,我喜欢他。因为不知道什么时候我已经从床上坐起,并且,我发现自己在笑。是那种,看到一个率真的孩子有意或无意地和大家开了一个玩笑、成功向一本正经的权威实施了一次恶作剧之后,心照不宣的笑。我对中规中矩从来都没有好感,对于没有个性甚至会心生厌恶。在这个不讲个性的国度,尤其在这个没有激情的年代,平庸、稳妥与世故实在见得太多了。所以我向往冯英雄及岱时常和我讲起的、他们那个不那么太平却快意恩仇性情挥洒淋漓畅快的年代。看看CCTV-5的其他解说员吧,段宣的平铺直叙(我以前对他还是蛮有好感的,觉得他很憨厚可爱,可是这次的解说实在太乏味了,进球时刻想要激情地喊两声感觉都跟打了激素一样勉强),张斌太俗(看上去挺能把握场面的,可是细节之处总让我觉得是个贪婪而狡黠之人,不愧是能在体育频道混到个什么主任高官的,CCTV就是适合这种“识时务者”)。至于那个“鱼唇”,我每次听到他解说都是开静音的,解说就是叙述场上球的方位,然后把自己事先准备的球员资料等按模式塞满整场比赛,没一点灵气可言,激情就更别提了,简直就是噪音,倒是非常适合做一位“盲人解说员”——对看不见屏幕的朋友大有帮助,莫非CCTV就是安排他做点人道主义的贡献?鼓掌,嗯。
接下来的第二反应是,心中一惊。身为这片红土地上唯一的拥有绝对权威的主流媒体的首席解说员,在这样的重大赛事做这样的解说无异于是自杀。朋友说听到他大呼“意大利万岁”的时候背后一凉(正如郑渊洁所说“万岁”是只能加在“中国”后面的。。。),我是听到他嘀咕“让他们滚蛋吧!”心中一惊。有朋友说这句是经过音效师处理过了,所以听上去比较轻,有很多人也没有听见。但是我听得很清楚,我觉得听上去更像是他有意避开话筒的一句自言自语,因为他咬字很紧声音低沉而有力,就是那种咬牙切齿从喉咙中低吼的声音。如果说前面几句都还成句还能播报,这句“滚蛋”就实在是过于私人的情绪化了。当时我就意识到,对话语权极度敏感和谨慎的中央台会处理他,是肯定的了。大家也都在关注着蛛丝马迹:第二天的重播,他那三分钟换成了另一个人的解说;西班牙对法国,原定由他解说的那场也换成了另一个人。而最为正面的答复是,在《豪门盛宴》这个CCTV首要的世界杯主题节目中,由张斌声情并茂地朗读了声称是黄fax给他的一封道歉信(也在cctv网站贴出)并“代他”深深鞠了一躬。呵呵,我知道怎样都会有这封信的,无论是谁写的,署名一样都会是黄健翔。
不清楚这件事往后究竟会怎样发展。小朋友闯了祸,(偶笑归笑)后果自然要承担的。这点责任感和勇气还是要有的。有人传中央台已将他紧急召回,也有传他已辞职。无论如何,我都希望他不会太惨。我并不觉得他应该在中央台再待下去,按他的性格和气质,又缺乏“政治敏感性”(小蚊子语),离开中央台实在有利身心健康。他在那种地儿待了那么久,还能这么活蹦乱跳,实属诡异。
昨天的国内媒体,铺天盖地都是关于此事的报道。时事新闻,娱乐新闻,新浪头条,甚至市民热线参与节目。。。我原本以为这件事也就是在网站论坛大家议论一下的水平,没想到这么多主流媒体都给与如此广泛的关注。也就是在中国,一个体育评论员的三分钟个人情绪偏多的激情解说会成件“事儿”(这好像是个北京词儿)。我们又没有战争该不该打,总统该不该罢免,宇宙飞船该不该升天等烦心事儿要争论要操心,我们强有力的政府都会帮我们打点,我们的和谐社会安定祥和形势一片大好。所以,我们只要茶余饭后讨论讨论体育解说员该不该说“滚蛋”,就好了。
哦,我还发现,这件事之后,男生们有褒贬不一的看法,而女生,大多数都选择站到了黄gg一边,或者是觉得他很man,或者对他表示理解,咔咔。
在我看来,这就是一场足球游戏中的一个插曲式玩笑。我不是说黄gg有意开玩笑,而是说整个事件在我看来就是一个不含恶意的、逞一时之快的玩笑而已。只不过黄gg把一个美国式的玩笑开在了中华大地。他开错了地方。
小朋友玩恶作剧,在一个包容、开放的环境中,开诚布公道个歉,顶多克扣几文零花钱,也就过去了。但是在另一种相反的氛围中,将会有人来十分认真地处理玩笑。在这种时候特别“认真”的人,在我看来特别的滑稽,以及,心虚。
最后我想说:异端是生活的诗歌。这是我前两天看到的一句话。我承认这句话有点过于“修辞”了,“异端”一词其实换成“异类”也足以表达了(不过听起来不够美呵呵)。我的理解是,生活中那些与众不同、与主流的平庸不同的闪亮才是使得生活更加优美的音符。我可以自豪地说,我的朋友中有很多是这样的“音符”,是他们使得我的生活充满诗意。我会继续去发现。
6/18/2006 prayball与football 我的小白,在九天之前准时崩溃。那一天,世界杯开幕了。
于是,我便有了过去一周纯净水般的生活。每天白天看看书,无声地激动,或者困惑;看累了洗洗衣服,或者望着窗外的绿色竹林发会儿呆,然后继续看书;准时吃饭,吃完回来的路上买半个西瓜放进冰箱;晚上一边啃着冰西瓜一边看球(21点的必看,0点的选择性看,凌晨3点的只看了一场意美之战),紧张,惊喜,不屑,愤怒,以及发发短信和人议论一下。
这样平而不淡的生活,带着夏日清甜的滋味。七天下来,清心寡欲到飘飘欲仙。所以,虽然小白已经修复两天,但我还是沉浸在那样的日子里不想自拔,今天才来更新博客。
我不是球迷,我是体育迷。我关心并且喜欢观赏包括足球、篮球、网球、排球、游泳、跳水、体操、短跑、F1以及“环法”在内的种种体育赛事。体育是一种神奇的存在。她是开放的,平等的,客观的,能够给人以高峰体验、亲见奇迹和精神互动等种种美好的体验。坦率地讲,我在大三时候曾经冒出过做体育记者的念头,当时我认为这有可能是在中国做记者的最幸福选择。这个念头不曾对任何人提起过,因为我也只是,想想而已。前段时间看到一种说法,记者行列中综合素质要求最高的,是战地记者和体育记者。想了想,在某种程度上有一定道理,因为这两种人除了专业技术方面的能力外,最最关键的还需要有激情和思想。如果你要想例子,请一定一定往国外的例子想,国内的就算了;如果国内一定要想出一个,那么就顶峰时期的黄健翔吧,算半个好了。
我开始看足球,是在98年的世界杯。那一年我们中考,考完刚好可以看半决赛决赛。在复习迎考期间,老师们就如临大敌,千叮咛万嘱咐班里以蛙蛙为首的那帮球迷男生一定要按耐住,不要分心。一考完,他们就开始了疯狂的看球,本来要在全城东游西逛的聚会活动一律改到家里,今天你家明天我家,除了看球还是看球。一群男声中夹着Equal的尖尖女声在电视前大呼小叫,我则在厨房里为他们,煮方便面。Equal是当时比较先锋的女球迷,而且她对足球的爱好是从小在上海搬着小板凳坐在外公的藤椅边看申花队培养起来的,纯正而扎实,绝非被帅哥吸引而谎称球迷的。不过她的偶像仍然是一个传奇帅哥,巴乔。她因为巴乔而支持意大利,她曾说过她的一个梦想就是要去亚平宁半岛拜访他即使或许当这个梦想实现的时候巴乔已经垂垂老矣。。。后来随着巴乔的退役她渐渐失去了对足球的关注(就像乔丹退役使很多人不再像从前那样关注篮球一样),现在我对足球的关注大概已经超过了她。只是不知道她是否还记得我替她记得的这个梦。
98年煮面的间隙还是会耐心地陪着那帮死党看几场球的,但是我并没有因此而产生对足球的兴趣。真正发现足球美,是在00年的欧锦赛。就足球的纯粹观赏性而言,00欧锦赛是超过98世界杯的,因为欧洲整体水准之高通常是要超过世界范围内平等分配名额之后的平均水准的。当然啦,世界杯因为承载了许多足球之外的含义(部分趋近于Olympic的世界共同体追求)而看点更多更为丰富。00年欧锦赛荷兰与意大利的那场经典之战使我发现了当时刚刚崭露头角的托蒂,也因为那场比赛而爱上意大利。我喜欢托蒂地中海阳光般的灿烂笑容,我喜欢他在意大利点球大战胜出之后跑上球场拥抱队友时孩子般的轻快欢愉,我喜欢他冉冉升起时那种清新活力,我也喜欢意大利在那场比赛中表现出的韧性。此后便开始了对托蒂的关注,对罗马的关注,对意甲的关注,对意大利国家队的关注。托蒂的成名走红速度远远超出我的想象,他几乎在一年之内就倏地成为了“罗马王子”和意大利的中坚,而罗马居然出乎意料地赢得了意甲联赛的冠军,我也就一不小心地成了“王子”的粉丝和“冠军队”的支持者,真是匪夷所思,也本非我所愿。
02年的世界杯正值大一。那段时间我成了八舍电视房的常客,每天下午和晚上都兴致勃勃地跑去占座看球。当时和我经常一起行动的是雪梅和帆子。看到当时女生公寓爆满的电视房,你一定不会再认为足球只是男生的事。扇子、纸巾、花露水、风油精、西瓜、饮料等等,装备是齐全的,尖叫是不吝的。就是在那一年世界杯,我第一次为一个球队流眼泪。意大利止步八强,而且输掉的过程极为惨烈,损兵折将还受到裁判的“关照”。我挨到终场哨声吹响,逃出电视房,直接走上屋顶平台吹风 ,默默淌眼泪。整个比赛过程中都把心紧紧攥在手里,完全抛开理性不讲道理彻彻底底义无反顾地向着自己心爱的球队的女球迷心理,也在那次有了充分的体验。当然也是从那个时候开始,我领悟到要做一个意大利的球迷,你必须要有坚强的神经和充分的心理准备,这个队伍的风格从来都是历经艰辛最后也往往只是一抹悲情。这或许与他的防守传统有关,也或许在上帝创造足球之初就已将这种忧郁的气质溶进了他们的蓝色血液。这大概也是他们的魅力所在。因为如果你要寻找安全感,大可以选择支持巴西,这个队的球迷基本是最幸福也是最没挑战的——这个球队已经到了无需用大力神杯证明自己的程度,人们对他的要求已不是进球、奖杯或冠军,而是足球美。
到了这一届世界杯,我没有了支持的对象。有好长一段时间了,我都看不到托蒂纯净明朗的笑容。他成名了,成熟了,也心事重重了,不再是我喜欢的托蒂。而且我认为托蒂目前的水准其实并不能与他如日中天的名声相符,意识到这一点的那一天,我明白了自己已不再是他的球迷。没有了寄托情感的对象,但仍然有比较喜爱的一批球员。排在第一的,是卡卡。在AC米兰看到他的时候,实在诧异他居然是盛产巨星不产帅哥的巴西队的成员!哎哎,我对这种干净的阳光气质就是没有抵抗力。还喜欢罗纳尔迪尼奥,说实话因为他的长相,我忽略了他好长一段时间。但是我现在好喜欢他,我觉得他是真爱足球,踢球时那种孩童般的纯粹的快乐和专注,镁光灯下平淡自然甚至带点懵懂的表情,在他身上看得到。我感觉,在他触球的某些时候,球场以外的世界似乎是不存在的。他轻轻巧巧甚至是无意识地卸去了附加在足球上的很多累赘。快乐足球,他诠释了巴西足球的精神。所以很喜欢NIKE的那个广告,简直是为他量身定做的:“当你还是个孩子,一切都很简单,做你想做的。。。所以,永远都不要长大。”真正的天才,不是技巧,不是华丽,不是匠气,就是纯朴本真修炼不来的孩子气。
本届世界杯到目前为止,给我的总体印象基本就是两个字:理性。球不在好看,能赢就行;赢得不用多,小比分够用就好。有能力的,都有所保留;能力差的,连滚带爬却怎么也使不上劲。最让我耿耿于怀的就是英格兰队,一个劲地又保又守,没一点体育精神、足球气质,佩服埃里克松,有这么奢侈的阵容,却能踢得这么猥琐,真不容易。好在踢完这次他就走人了,希望英格兰的帅哥们能够恢复男儿本色。当然也有好男儿的,比如6比0的阿根廷(尽管由于一边倒其实比赛到后来并不好看了),老当益壮的菲戈,顽强的切赫。。。还发现两个气质绝佳的场外老帅哥,一个是范·巴斯滕,一个是贝肯鲍尔。伟大球员加上岁月的历练和沉淀,居然能够如此优雅大气!甚至为生不逢时错过他们还在场上奔跑的岁月而心生遗憾。年龄真是男人的魅力香水,这两个老男人实在养眼,哎哎。看来具有美容功效的除了文学之外还有体育耶!不过也不是谁都能这样的,看看贝利就知道了-,-
当然,目前的理性有可能是强队们在小组赛时期的一种策略——细水长流、渐入佳境而非虎头蛇尾,以确保能够走得更远。在这样一种谨慎的气氛中,到目前为止也的确没有大的冷门爆出。假使强队都能够进入淘汰赛,假使算计和功利的“工具理性”只是暂时的,那么让我们期待比赛越来越精彩吧。毕竟,没有激情挥洒,足球什么也不是;没有精神气质,体育什么也不是。
对我来说,谁得大力神杯都可以,只要他能让我看见足球美。
能够展现足球美,即使得不到世界杯,一样能够赢得全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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